满天星辰

【batfamily】全球日报和旁观者

要说现在当红的明星是谁,不可置否的候选人只有一个——布鲁斯.韦恩。哥谭市的名人代表,全球少女的幻想对象,同时也是四个人气小鲜肉的父亲。他的冷静自持和帅气却不经常露面的外表使粉丝都称他为“哥谭骑士。”


相比之下,排名第二的莱克斯·卢瑟就显得有些黯淡,他的著名演绎的角色是个聪明绝顶的科学家及精明的商人,总是想对付电影里拥有超能力的男主角。这部影片上映后就获得了破亿的票房,在推特上也获得了一致的好评,甚至在综合电影节上获得了最佳影片奖,但据经纪人透露,他本人似乎并不开心,因为本来他饰演的男主角角色被不知名的小记者抢走,导致这以后,他的头发就像电影里的一样再也没有生长过。即使如此,他的粉丝也仍在持续上涨着。


综合人气排名第三的是同样作为反派角色的“小丑”,他似乎十分热衷于和布鲁斯饰演的蝙蝠侠这一角色对戏,被粉丝们戏称“头号痴汉。”甚至有传言称,有小丑在根本不用担心电影拍摄不好,两位演员总会配合般的对戏,剧情进度很快。



至于女演员方面,亚马逊集团千金戴安娜·普林斯稳获宝座,她主演的女角色在女性方面获得一致好评,而她本人也十分谦虚。因为常与“哥谭骑士”一同出现,她被媒体称为“神奇的女人。”


电视剧方面目前获得票房最高的是《蝙蝠家庭》这部由大牌演员布鲁斯.韦恩、迪克.格森雷、杰森.陶德、提姆.德雷克、达米安.韦恩领衔主演的家庭节目格外受大众喜欢,节目的评价分数高达9.8分,部分人喜欢它的原因大概是冷酷面具下的布鲁斯饰演的蝙蝠侠作为父亲柔情的一面,其中四位青、少年演员的演技也是非常到位。不过大部分是由于这是“本色出演”——除了近期正式宣布的亲儿子达米安.韦恩外(长的太像没办法),还有之前对外宣称养子的三位也是同时加盟,这才是本剧最大的亮点。以谍战和风流为出名迪克.格森雷也因为这部剧多加了一个称号“弟控。”而他本人也享受着这部52集的长篇电视剧。在剧中饰演大哥的他深受剧外女性的一致喜欢,而饰演他弟弟的杰森也最使人惊喜,据小道消息称他当歌手的原因与布鲁斯.韦恩常年不合有关,不过导演戈登声称“当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一口答应。”所以事情真假我们无从得知。



四兄弟中扮演最不合的两位分别由韦恩集团CEO和著名动作童星所饰演。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的提姆.德雷克是活跃于政治和商业的人才,如此完美的他获得的奖更是数不胜数,近期获得“全国机械大赛”的冠军后参加了片场的试镜,“这绝对是我获得的最棒的奖。”在采访时他这样笑着说,


今年倍受关注的焦点人物无疑是达米安.韦恩,这个宣称“布鲁斯之子”的孩子在演技和武术方面赢得了媒体的眼球,也由于他身世的神秘和骄傲不羁的性格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他。



亮点之外的还有意外受好评的管家——作为布鲁斯搭档多年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曾发言说:这部剧充分的发挥了他的特长。



最令人期待的《少年正义联盟》2这部续……







年轻的少年翻找着报纸的内容却迟迟没看见他预想的名字,不禁推了推眼镜,无奈的望着在一旁电脑上打着字的男人。

“爸,今年你还是没把你和哥哥的名字放上去。”

回答他的却是推门而入端着果汁的黑衫青年:“哈哈,乔,你总得习惯的。”

乔纳森像猜到了结局般懊恼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噢—我只是不理解……”

康纳递过杯子,又摸了摸小男孩柔软的头发,望着仍投入在工作的人。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他拿起皱巴巴的报纸看着照片上年轻的总裁。



总有一天……

TBC

【原创】童年时光 0---4

*19世纪米英only

*少爷米×少爷英

*0---4章的合集

*以上



00

我的兄弟出生在一处又脏又乱的小巷里。
我清楚的看见穿着灰色裙子的母亲痛苦的躺在地上,她的样子出奇恐怖。那双平时总是温暖的手紧紧的抓着有很多补丁的裙角,她的身体抖动着,就像模仿蝉的鸣叫。许多鲜红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淌出,扭曲狰狞的布满了她整条腿。

我的大哥马修就站在我的身旁,他同我一样,震惊的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母亲。他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的身体在颤抖,不停的颤抖。他脸上的五官仿佛被冻住一样,苍白的脸显得毫无生气。

而匍匐在地上的母亲似乎像到了秋天时*,不再大出声。只是喘息着,像条游累的鱼。她身边跪着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的舅舅,他的表情像和母亲配合一样变得令人害怕。似乎这条小街里的一切东西都串通一气,营造出昏黄色的气氛,像舞台闭幕时的刺眼的灯光,让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攥住一样,难受极了。这种莫名的感觉使我焦躁不安,四处张望。

周围静静的过了半响,黑色的舅舅站了起来,母亲像是睡着了一般安宁,不知为何,焦躁过后我仍然感觉不好,有种脸上心里痒痒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一阵小孩子的哭声弱弱的传来,我睁大了眼睛,因为刚才注意力不集中,我竟没看见舅舅的怀中有个粉色的小人!虽然声音微弱,但马修的身体却随之晃了一下。

我想悄悄的走近这个小人一点,没想到高大的舅舅此时却像萎缩般,用他那又长又大袍子盖住了母亲柔软的身体,接着又慢慢的把小人放入了她的怀里。

他许久没出声,这段时间过的很漫长,周围一切都给我一种陌生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马修,过来。”

马修听见舅舅的声音,好像复活的耶稣般向他走了过去,我却没有动,这使我产生了一种预感,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是在梦中,然而这并不可能,因为马修叫着我的名字:“阿尔弗雷德。”

真奇怪,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教堂的大钟敲醒了恍惚在梦中的我。我连忙跟上了他们的步伐,我们三个人像丢魂的木桩般回到了舅舅的别墅。


*这里指蝉鸣繁殖的生命周期,夏天鸣,秋天死亡。其实大部分蝉的生命从泥土里苏醒后只有十几天。




01

早在金色的太阳升起前,我们就到了舅舅的房子,没有了太阳的光辉,一切都似乎变得索然无趣,在夜里,那所很大的房子像怪物一样潜伏在黑暗中,但当阳光走进来的时候,阴冷黑暗仿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温暖舒适的清晨露水的味道使我放松下来,那金色的光就像母亲常和我讲的上帝一样,给这片黑色的土地带来希望和新生。你会感觉到整个房子甚至周围都沉浸在温暖的光芒中。被露水压低的叶子绿莹莹的,仿佛又回到了母亲带着我和哥哥去花园种花的时候,母亲总会笑得很开心,那温柔的嘴唇会轻碰我的额头,马修就在一旁看着我们,阳光照在他紫色的眼睛上。

想到这我不由得的难过起来,那美丽亲切的母亲现在却正躺在冰凉肮脏的街道上静静的睡着,或许在离开前,我应该去推推她,让她醒来,别着凉了。

“阿尔弗雷德。”马修似乎还没有缓过来,他紫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我,使我有些不安。

“怎么了,马蒂?”

“…………”意外的,听见我的回复之后他却无话可说了。我们像两只博美犬摇摇晃晃的随着舅舅走进了浅棕色的大门。


进去之后,我看见了一些人吵吵闹闹的围在火炉旁,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后,他们一个个就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呼啦一下全都止住了嘴。向大门看来,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美/国人眼睛里隐藏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都使我很不舒服。

起初舅舅就像黑色的影子,跟在我们身后。不过很快他就从我们身后走出来,站到那群人的近处,讨论着我们。当听到“座位(seat)”“诗人(bard)*”等词汇时,我看见马修的脸色变得苍白,这让我不解。那些杂碎的空白的单词能怎么样呢?它既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不能伤害我们,何必担心害怕呢?我试图向马修表达我的意思,但他好像并没有听进去,只是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你不明白,阿尔弗雷德,你不明白……”

也许是终于解释清楚了,又或许是他们讲累了,舅舅和其中的一个穿西服的男人说了些什么,接着剩下的那群人像小鸡跟在鸡妈妈后面一样,挨个顺次的坐在白色僵硬的椅子上,看向我们眼神似乎变了许多,里面又多了我读不懂的东西,接着舅舅招呼我们过来,向我和马修介绍那些稀奇古怪的大鼻子人。

他首先介绍了一位穿着白色漂亮礼服的中年女人,女人冲我们温和的笑了一下,这以后我才明白她是舅舅的妻子,我们的舅妈。我也冲她咧开嘴,她似乎有些被吓到,美丽的脸上出现了些皱纹,像打碎了的镜子。马修只是微微点头致意,这却使她很满意。接着我又认识了舅舅的女儿——凯西和没正眼看过我们的卢森,卢森是舅妈的哥哥的儿子,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我和马修抱有敌意,不过谁知道呢?

还有舅舅的另一个妹妹南茜,南茜的丈夫乔,南茜的姐姐卢娜丝……虽然舅舅介绍了很多人,但我大部分都没有记住名字,而且我也没有看见外婆和外公,在这之后,舅舅就急匆匆的走了。

那些人像松了气的气球一样,互相咧开他们切切查查的嘴巴,盯着我和马修议论起来。活像看见街上的小偷。
一位姓柯克兰的管家带着我们来到第二层的走廊里,选了最里间的两间房子,带着我和马修走了进去,又过了一会,把我们安顿下来之后,他也急匆匆的走了。

当我们坐在温暖舒适的床上时,不知为什么马修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我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

“嘿,兄弟。怎么了?”

“……母亲……她……”为了说这句话,他好像下了不少功夫。但也没有说完。

“别担心兄弟,有Hero我保护着你呢。”我冲他眨了眨眼睛,想让他放松一点。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阿尔弗雷德,你不明白……”又是这句话。为什么马修总是重复我不明白呢?

阳光明媚依旧,可马修却像失去了翅膀的小鸟,我坐在豪华的房间里望着远处的田野,窗外金黄色的稻子随着微风清扬。

*其实他们说的是“仆人”(servant)和 “杂种” (bastard)这两个单词,不过阿尔太小,不怎么识字。

*年龄差【马修】8岁【阿尔弗雷德】4岁

 


02

我们来到这里后已经过了四天,但舅舅却从没有回来过。马修越来越沉默了,也不爱和我说话。我只能独自面对那群人,像一个深陷敌军中英勇无畏的战士。看着他们越来越不友好的眼神,有时候陪伴我的只有窗户外面的小苹果树,它的果子结是那样的好,每天都会散发一种香甜的气息,提醒我们秋天已经在这里落脚了。金黄的稻麦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鸟儿在到处歌唱,弥漫着幸福快乐的味道。这使我又想起母亲,如果现在去找她,她肯定会给我做派的。我想,她是睡着了吗?舅舅已经把她和弟弟送回家了吗?为什么我和马修不能和妈妈他们住一块儿呢?

但很快这种令人难受的情绪就没有了,我开始志力观察每天进出这栋房子的人,渐渐的,我开始熟悉这里的佣人客人,即便他们不认识我。每天都有一个像穿着睡衣裤样的外国士兵总会准时出现,他沉默寡言,和舅妈和她的朋友相比简直是一幅诙谐的黑白电影。有时候,他就独自坐在客堂的沙发上,一坐直到中午,偶尔有人来给他添茶时,他会很有礼貌的说句谢谢,然后继续演绎着他的角色。


大部分时间他的沉默使我别扭,我索性把我的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除了他来的次数最多外。还有一个外国人也很受欢迎,他的脸很好看,可是下巴上的胡子破坏了这种美感,还有他说话的样子很滑稽,就像有个东西在他舌头里还不能掉出来,使得他总是发出“o、r、u”这样的卷舌音,不过这却很受女性的欢迎,只要一看见他的到来,舅妈就会在她的脸上涂鸦,直到她的嘴唇变得又大又红,脸变的惨白惨白活像报纸上的死尸。然后她把她肥大的脚硬挤进那小小的鞋子里,像放进去了就真的会变小一样。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宽大的白色椅子上喝着茶等待那个男人进来。

也许是我观察他的次数太多,有一次他临走前竟用英语冲我打了个招呼,可惜他令人费解的口音只让我听清了几个字母“Fran”*于是我便从那天开始叫他弗朗,但由于我的发音不标准再加上他难听的口音,弗朗渐渐变成了弗兰再渐渐变成了腐烂,尽管我拼命的想改正这个错误,以至于马修见我反复的读单词还以为我发疯了。

“我才没疯,马蒂。”

我总是这样回他。

使我最感兴趣住在我楼上的这对客人,因为每天晚上,当深沉而又寂静的黑色浸没整片天空,空气温度有些变凉时,我就会听到一些声音,似乎是女人哀嚎的声音,还有男人压低了的喘气声,像破旧的手风琴,奄奄一息的样子令我害怕,这种声音只要有就会持续很久,而且不会间断。这种可怕的声音激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而且显然马修也听见了这种声音,他脸上的黑眼圈很明显,于是我问他:

“马蒂,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马修也皱紧了眉头似乎也困惑,我更好奇了,连马修都不知道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明白的。于是我决定晚上去看看,我们住在二楼最里间,但由于这有地下室的缘故,房子要比其他家的矮一点,二楼和三楼窗户之间有一个隔板,是为了防小偷的。里面的人可以通过这块木板上的玻璃眼看到外面的情况,相反的外面人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我决定把这块木板反过来,看看声音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

*Frances   弗朗西斯,法叔的名字。





03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马修,我想即使他知道了也一定会阻止我的。我记得客厅角落里有把坐坏的椅子,或许可以把上面的木头拆下来当做撬棍,再拿块大石头把门撑开。于是我偷偷的趁腐烂又来的时候,把马修推了出去,

“阿尔弗雷德?”

“兄弟,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上帝,你要干什么?”

“反对意见不予接受!”

就这样,我躲到外国士兵的后面并搞到了木棍,虽然马修作为牺牲者被腐烂缠上了,天知道这个变态为什么那么喜欢孩子。

接着我又跑去花园,令我失望的是,似乎又有些似乎又有些装模作样的有钱人来了,紫罗兰色的喇叭花藤缠绕的白色大门前站满了守卫的士兵,他们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每一个路过仆人、洗碗工和客人,就像好斗的公鸡一样。

这可不行,我想着。Hero绝对不会屈服的。

直到我看见穿着鲜艳的紫罗兰色衣服的腐烂时,一个主意跳了出来,我可以等到腐烂靠近些,然后躲在他身后悄悄进去。我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脸上一脸轻松的样子,嘴里还哼着奇怪的歌。我觉得时机到了,于是蹑手蹑脚的扒开草丛凑了上去,没想到就在我快得逞时,腐烂一下子拽住了我的领子把我提溜了起来,还好他动作不大,那些公鸡们还没看见我。

他盯着我的脸片刻后,露出了很猥琐的笑容,就像看到马修时一样,又好像有些轻微不同。

“尊敬的殿下~你来干什么?”那语气明显带着幸灾乐祸,被发现的懊恼促使我想打他那引以为傲的五官,可惜我的手够不到他的脸,这使我很气愤。

“管你什么事?胡子!”

“你不说是吧~那哥哥我可就告诉……”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他那夸张的声音已经引起舅妈的注意力了。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秘密!否则他一定会说给马修的!

我望着远处聚起越来越多的人,心中无比焦急,只好随便找个理由好让腐烂知难而退,

“我来找里面的人的,我是他的朋友!”

“哦?”腐烂显然不相信我,惊讶的样子有些太夸张了,我本以为他会放开我去告状的,没想到他就像听到独立战争*胜利一样,竟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认识小少爷?”

他没头没脑的怼给我一句话,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松开了我的领子,却又抓住了我的手。

“好吧,殿下,既然你认识小少爷,那我们就进去吧~”

我的上帝,谁知道那个坐在花园里浪费大好时光的少爷是谁呢?万一他认为我是什么恐怖分子怎么办?
我试图挣脱开腐烂的手,但他的手指是那样的粗壮有力,我根本毫无和他对抗的余地,只好在心里祈祷要是我死了马修不要为我难过。






*美/国独立战争,开始于1775年4月的莱克星顿枪声到1783年英/国承认美/国独立结束。







04

我被腐烂拉到了花园里的小亭子里,出乎意料的,这里并没有很多公鸡、蝴蝶或蝉*,没有那些嘈杂可恶的声音像锥子一样刺痛我的耳朵,攻击我的脸。我甚至能听见那只总是沉默的小百灵的叫声,是如此的婉转动听,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一边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感觉,一边朝着里处走去。

这一路上的一切都如此顺利,让我免不了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有些紧张。但紧接着,我看到了亭子里坐着的人,那是我和亚瑟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并不浪漫,但我发誓,他就像是天堂里最可爱的天使,他就坐在亭子里边的藤椅子上,身上穿的浅棕色的毛绒外套,手上套着镶着钻石的白手套,细长的裤子紧紧包裹着他不粗的腿,那双马丁靴在太阳的光芒下闪闪发光。他一手优雅的握着茶杯柄,另只一手翻看着圆桌上的书。上帝保佑,早在几分钟前,我还为我那微小卑微的生命而担忧,当我真正看见他时,我却克制不住想走近他的欲望,即使代价是死亡。这种念头愈来愈强烈,像咒语一般有魔力,让我不得不听从。

也许是腐烂握住我的手的样子太夸张,要知道他6英尺*的身高还得紧紧牵着我的手以防我逃跑,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总之,亚瑟很快就发现我们滑稽的样子,并皱紧了那双有些粗的眉头,但他还是那么好看。紧接着,他张开了嘴:

“弗朗西斯,这孩子是谁?”

闻言我有些诧异,忍不住向他本人看去,明明这么好看的身体却像套上一层古板的外壳,我不喜欢他这样,好像商店里橱窗里的娃娃,和他说话仿佛变成了一种罪过,我们之间总隔着玻璃墙。而且我想看到他更多的样子。于是我反驳了回去:

“我才不是孩子,如果我是,那你也是。”

一瞬间,他的脸就红了,我也不知道他对我生气还是羞怒,但我很开心看到他的壳开始破裂,已经开始向我展示他孩子气的那一面。

“真,真是无理。还有你,臭胡子,你笑什么?”
“啊,没事没事,哥哥我很高兴看见两位『朋友』友好的相处呢~”腐烂已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歪着头,手靠在桌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又有些不高兴,他似乎和腐烂很亲密,甚至都给他起了外号,但是我呢?似乎变成了外人。(你现在本来就是。)

我都没注意到我情绪的低落,亚瑟却发现了这一点,他认为我是因为没有位置坐了而沮丧,于是向我摆了摆手,意思是坐到他身旁的石头上。我却误解了这个意思,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即使当时我没误解我确信我也会这么做。然后他的脸就更红了,和早晨的玫瑰一样。腐烂惊讶的看着相拥的我们俩,并吹了一个口哨。

*分别指卫兵、有权有势的太太小姐和喋喋不休的达官贵族。

*1英尺≈0.3m  本家设定,法叔身高175cm。

TBC


















☆北极传说

◎北极传说  by满天星辰

◎地质学家米×微生物学家英

◎奇怪的考察之旅  米英only

ⅰ       旅程

“距离英国50000多英里的加拿大太平洋的北极群岛(Canadian Arctic Archipelago),将会是这次我们生物科考学者的驻扎地……”

英国维多大学每年都会选出几位最优秀的科学家去参加北极科考活动,通常情况下生物学者中的微生物这门科学一般是不需要指派任何人手的,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亚瑟.柯克兰是在清理着自己实验台上残留的药物痕迹时接受到作为随行助手这个消息的。一开始感情麻木英国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着那张脸,在终于想通了那表明他得离开这个优雅而复古的伦敦,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环境又冷又恶劣的地方去的时候。

他选择了喝醉酒来逃避现实。

“所以啊,这就是粗眉毛平时对哥哥我这么粗鲁的报应!”

金黄色头发身着白色阿玛尼西服的法国男人一脸夸张的表情和动作使角落里那个德国人和西班牙人发出连贯的笑声,虽然离他们很远的亚瑟仍在喝酒,他的绿眼睛映在灯光下酒杯里的酒痕上,坐在高椅凳上姿势从未改变过。

市中心最北角有一家名为追忆(recollect)的正规化酒吧,因为相对平均消费价格稍高的缘故,平时来这里的人并不多。不过,这群唯物主义者之所以敢来这里消费是有原因的。

“……哈哈,弗朗你过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变嘛~~”明明是喝酒最少的却已经红透了脸的酒馆老板安东尼奥抢着接上了话头。

平时就活多的德国人基尔伯特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大舌头起来。

“嗝……真是的,免费的旅行本大爷也想去啊……小少爷绷着什么脸……嗝……”

话题的主导者弗朗西斯似乎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惹事生非的挑起话茬:“……嘛,有钱人……诶呦喂……”不料,话没说完就被飞过来的酒杯砸了个正着。

突然发生的事情总是让人促手不及,好在余下迷蒙中的人也反应很快,立刻把醉酒的人扶了起来,坐在酒吧旁亚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火,自从得知去北极科考时这把无名火就一直在他的身体、神经、精神上折磨着他,就好像踩在脚底的口香糖,粘糊糊的,让人生厌。

有钱人……真的有钱就能买来一切吗?那童年时光呢?亲情呢?他得到的承诺呢?都能用钱换来吗?痛苦恍惚之中,自己无法解脱所以就要这么折磨别人是吗?亚瑟.柯克兰!你这个窝囊废!

在强烈的不安烦躁和内心的矛盾挣扎后,亚瑟拿走挂在椅凳上的风衣,无视了三张茫然需要解释的脸,夺门而出。




与此同时  加拿大北极群岛

巨大的冰块和寒冷的气候席卷着整个驻扎在帐篷里的考察专员。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和防寒服瑟缩在燃起的篝火旁边,一个年轻的气象科学家受不了如此的寒冷壮着胆子跑进了附近因纽特人用毛皮搭建的冰洞,期盼着异族人的宽容,没想到,在那粗糙冰洞里,竟然只坐着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

青年起初一愣,不过下一秒,他就大度的对他笑了笑,还往里又挪了一些,这让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科学家有些尴尬。可惜恶劣的天气可不会就此罢休,即使心里再如何不愿,科学家也还是走了进来,出乎意料的是,年轻人像是见到老朋友样先冲他问了好。

“嗨,伙计。”

地道的美式英语让科学家觉得更亲切了一些,出于礼貌,他也回了一句“你好。”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这里很冷吧~”就着这个喷嚏,年轻人把话题接了下去,但貌似这句话对他并没有什么说的意义。

“是啊,这里的天气可真是让人受不了。”逐渐回暖的身体使科学家舒服了很多,几天来的工作压力和身体状况让他愿意与这个笑的很阳光的同伴聊一聊。

“哈哈哈——”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的青年发出刺耳的笑声,这让科学家有些诧异,身体不自觉的哆嗦了几下,“刚来时Hero也是哦,被冻的受不了还被这里的诺威嘲笑。”笑声结束后,年轻人解释道。

“诺威?”

“哦,他是我的朋友啦。”

“你是?”科学家犹豫了很久,说出了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哈哈哈,对,Hero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叫我阿尔弗就好。”

有些别扭的名字。“F的意思是?”

“啊,是这里的老佩……因纽特人给我起的名字,具体是一个好长好长的单词,我总记不住就干脆换在我名字里了,超酷的对吧~”

说到这,阿尔弗雷德骄傲的抬起头,头上乱糟糟的头发也翘起来了不少。没来由的,科学家对这个美国小伙子产生了些好感。

就这样他们愉快的攀谈了起来,直到一个话题的产生。

“哈……对了,提姆,你听说过北极传说吗?”

“那是什么,阿尔弗?”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突然,冰洞被掀开,两人同时转过头,科学家惊讶的看见了他们的领队和几个因纽特人生气的望着他们。

“看,我就说,你们的朋友阿什么绑走了我们的科学家!”

接着本来负责调解工作的因纽特翻译员也生气的回了嘴,“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你们科学家的慵懒散漫钻了空子,我倒是比较想问他偷没偷这里的粮食呢!”

看着他们有吵下去的架势,阿尔弗雷德和提姆连忙冲了上去,阻止了这场谈话。

又忙活了好半天,营地才恢复平静,但这并没有结束,接着阿尔弗雷德又接着一个来自英国的电话。

胡子拉碴的弗朗西斯的?那就不接了吧。看了来电显示的阿尔弗雷德心安理得的想以累了为理由,放弃这通电话的念头,电话铃声却越来越响。

“@※ØÆ”与他同屋的那个因纽特人却受不了了,大概是从没听过美国青年自己录唱的来电音乐,踢了阿尔弗雷德一脚,让他去把吵人的声音停下来。

已经裹上被子的阿尔弗雷德只好把自己和被子团成一个整体,不耐烦的摁了接通键。

结果是他听完了整通电话的内容。

让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挂断电话的是弗朗西斯那句奇怪的叮嘱。

“别让他死了啊。”

进入睡梦中前阿尔弗雷德还在想着法国人不辞辛苦打来电话叮嘱而一定要告诉他的那个名字。

“亚瑟.柯克兰?”



TBC

作者:很奇怪的主题,就这样,米英北极蜜月之旅开始了,北极科考之旅开始了。

【米英】秘密

完结

    04
   
    夜晚的森林更神秘了,带着些许未知诱惑。莫里斯打开了窗户。窗外萤火虫柔和的发出光亮,仿佛要照暖人的心灵一样。他看了好一会。时间差不多到了午夜,就在莫里斯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看见一个影子冲他扑了过来,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并没有阻止。
   
    “嘿嘿~~”
   
    阿尔弗雷德抹了下冻的红肿的鼻子笑着对一脸无奈的男人说:“Hero我真是太厉害~瞒过亚瑟~啊啾……”

   看着面前的孩子瑟瑟发抖还一副“我是英雄”的样子 。莫里斯递给他一件夹克让他套上御冷,没想到阿尔弗雷德拿着衣服就不动弹了。

    “哇~太酷了~这是什么衣服啊?”说着把衣服翻了个身,看到背面的数字时,他更是忍不住大叫起来。

    “只是件飞行夹克罢了。”看着阿尔弗雷德发光的眼睛,莫里斯愣住了。随后又低头念叨了句什么,过了几分钟忽然抬起头,对他说:“那么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哇!!!真的么?太好了!Hero我穿上它一定很酷!”阿尔弗雷德简直乐开了花,看着他开心的样子,莫里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难道没见过吗?”


“嗯嗯。”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及待的穿上了它。小孩子很好哄,有些话顺嘴就说了出来。
“其实我那时还很小,国家还没流行那种东西…………”


莫里斯奇怪的看着他。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的阿尔弗雷德连忙止住了嘴,并警告他不许说出去,否则亚蒂会打他屁股的。


正道莫里斯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那是亚瑟焦急的声音:“很抱歉打扰您,先生。但是请问你有见过阿尔弗雷德吗?”


虽然正穿着新衣服在镜子面前得瑟的阿尔弗雷德,在听到声音后立马就机灵的躲到镜子后。但最后亚瑟还是在“叛徒”莫里斯的帮助下,捉住了他。



“那么打扰您了先生。祝您好梦。”



亚瑟抱住还在怀里扑腾不情愿的阿尔弗雷德刚想关上门走出去,就听见这位在白天沉默寡言的陌生人从他的嘴里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亚瑟!你多大个人了还穿小熊睡衣~~Xdddddddd”



亚色红着脸刚想反驳,却发现阿尔弗雷德的飞行夹克和他的泰迪熊睡衣确实是非常不般配。甚至它看上去还有些滑稽。于是他冲莫里斯翻了个白眼,嘟着嘴说不满的说:“您可真没有礼貌先生。”



“不要……哈哈哈叫我先生了,太过生……扑哧……疏了,叫…我琼斯好了。”莫里斯抱着肚子以非常不优雅的姿势笑趴在地上。



“那●么琼●斯●先●生”亚瑟彻底对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没了好感。本来还想和他作朋友的。哼,绅士才不缺朋友!“祝你好●梦啊~”随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莫里斯停止了笑容,坐直在地板上。夜晚的寒冷随着晚风吹进来,惩罚他一般弄的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亚瑟啊~亲爱的~我好想你啊~”



莫里斯这么嘟囔着摘下皮手套,露出满是茧的手,摸了摸脸,就着地板睡了过去。

05
莫里斯是被鸟儿成群的歌声吵醒的。要知道以前住在美国的时候也没这样热闹过。他惺忪伸了下懒腰,摸了摸受伤的腿,他缓慢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再扶着墙推门走出去。结果一开门便是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亲   【wei】  切     【bi】    关    【li】    心    【you】    下流着泪吃着黑乎乎的东西。见到莫里斯,阿尔弗雷德蔫巴着的呆毛又竖了起来,“大叔,hero好想你啊~~”



说着话就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亚蒂做了死扛饼,要不要吃点啊~~”亚瑟刚想喝止住阿尔弗雷德,毕竟他做的料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但显然莫里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餐桌上两人惊讶的看着他拿起盘子,扔进嘴里一块司康。




“ohohohoh——!大叔你真是Hero的英雄啊~~~~☆”
“Baka,不要勉强吃下去啊!!”





而当事人则一脸无辜的瞅着他们,又喝了口离他不远处的一碗绿色的汤,顺势坐了下来。





“那个,我是很感谢你吃了我做的饭,可是你真的没事吗?”虽然亚瑟很高兴有人吃他的饭没有事【划掉】但仍旧不相信似的问他。




“没事啦,Hero我……不是……我是说,我的爱人做饭也是这样啦~H……我都习惯了。”莫里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接着吃下去。


“哦~那就好——不是,我是说我的饭本来就很好吃!”亚瑟舒了口气又狡辩道。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看着两人生气的嘟了嘟嘴,也学着身旁狼吞虎咽的男人吃了起来。亚瑟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人,但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




“对了,今天天气真好。”莫里斯咬着一块仰望星空派一边说。旁边的阿尔弗也像模像样的学着咬了一口,结果被辣的流出眼泪。亚瑟连忙站起来递过纸巾,一边关心拍着他的背一边回着:“是啊,怎么了?”



莫里斯放下勺子,用餐巾布抹了抹嘴唇。“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咳咳……大叔要走……咳了吗?”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连亚瑟也停下动作,望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莫里斯。



“恩,是时候该走了。我家的猫还等着我呢。”
莫里斯收拾着行李,对阿尔弗雷德说。




“可是……你还有伤……”亚瑟也有些担心这个虽然只相处一天,但对他讨厌不起来的男人。




“没有问题的~”他摘下登山帽对亚瑟说:“不过走之前可以让我洗个澡吗?”




亚瑟有些纳闷这个奇怪的请求,但还是应了一声,去准备洗澡水了。他走后,阿尔弗雷德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莫里斯的背包。里面有个东西很香,要不是亚瑟看的太紧,他早就偷看了。莫里斯笑着看着他,并从包里的拿出来了一个纸袋,和一瓶黑色的水递给他。





阿尔弗雷德开心的拿了过来,并打开包装,里面是很奇怪的东西,有些像马修给自己带的三明治也有些像牛排。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莫里斯回答道“这是汉堡包还有可乐,反正我也吃饱了,就送给你了。”





这时亚瑟走了进来,疑惑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吃的津津有味的东西,递给莫里斯一块毛巾,并说:“洗澡水放好了,但没有洗浴用品什么的,你就凑合着用吧。”
莫里斯接过来,向亚瑟道了谢,走了进去。





水声涮刷的流着,雾气从厕所方向飘出来。亚瑟拒绝了阿尔弗雷德递给他的黑水后,不解的琢磨着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明明才刚刚认识怎么就有一种熟悉感呢?他下意识地往那儿瞟去。没想到就愣住了。




水彻底冲洗干净了男人灰头土脸的样子,他浮现出帅气的面庞,和他年轻的优势。金色耀眼的头发,小麦色的皮肤,湛蓝色而带着水雾的眸子,精致的锁骨,健壮的腹肌都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优秀,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伤腿很明显,亚瑟简直就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小孩子也惊讶到嘴里的可乐都喷了出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我洗好…………诶?你们做什么啊?”看着眼神如狼似虎的两个人。男人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




“你……”亚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我以前是名球星啦~~”



莫里斯把毛巾还给他,背起背包,转动着门把手。亚瑟觉得有好多话想问他,最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见他马上就要离开了,连忙站了起来用他能发出最大的声音问:



“你是谁?”







男人的脚步没有停滞,他清澈的嗓音吐出了几个单词:



“Alfred·F·Jones”

06

阿尔弗雷德.F.琼斯原本是最有希望取得世界篮球冠军的准队员。那时,他风靡全球,各种各样他代言的广告,他的粉丝多的离谱,几乎每次比赛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去观看。他的教练和队友总会在胜利时拍着他的肩说:“好样的!琼斯!”
   

    他的恋人也总是对他肯定自豪。他就这样自信着,骄傲着。风驰电掣般打完每场比赛,只是这份过人的天资,也会被人嫉妒。在一次年末比赛中他不慎被对方捣鬼并摔断了腿。他的人生才刚开始,就结束了。一开始还有人关心他安慰他。到后来,人们开始疯狂的排挤他,辱骂他。甚至对他的腿的受伤怀有质疑。他的经纪人走了,他的教练和队员开始嫌弃他。可他还年轻啊,他才19岁!


   
    他受不了这样从被人羡慕到厌恶的大起大落,他开始变得疯狂,偏执,怀疑,抑郁,暴躁。直到恋人的离开,才使他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一些正常的事情。从那开始他努力接受事实并改变他的人生。他现在离开了原来生活的城市,隐姓埋名。


   
    这么好的景色他怎么吝啬不与其他人分享呢?只是没有人可以。




  坐在回奥地利的飞机上,阿尔弗拿出笔记本在上面描画着什么,他不清楚这次旅程到底有没有收获但他知道自己是该重新做回英雄了,一个世界的英雄。正当他胡思乱想着,身旁坐下了一个穿风衣的男人。阿尔弗并没有抬起头而是继续努力着他的创作。




当男人第13次咳嗽后,他才受不了终于转过头去


“你……”诶?阿尔弗瞪大眼睛看着身旁离开他很长时间的恋人,惊讶,喜悦,后悔之情统统涌上他的心头。
“Baka,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亚瑟.柯克兰打断了他的思绪说。



“可是你……”





“我是在帮你找证据打官司上诉啊。”


“亚……”



阿尔弗忍不住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思念抱了上去。
亚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熊抱,并偷偷的嘟囔了一句:


“多亏了妖精小姐的魔法啊。”





END

【米英】秘密

两对米英的故事~
有些小悬疑~☆两更完结
其实有些虐啦~但我也觉得没什么虐点~
╮( ̄▽ ̄)╮( ̄▽ ̄)╭
总之请放心食用~~☆

    00
   
    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容易被人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高尔基
   
    01
   
   
    翠绿的藤蔓一圈圈缠绕在通天古树上,黄鹂鸟优美清脆的歌声在耳边回荡。彩色蝴蝶旋转着飞舞在遍野的花丛中,巨石上还留有蜗牛走过的痕迹。树叶随着一阵轻风沙沙作响,透明的泉水哗哗流动给林间小路带来阵阵清凉。太阳光从四周渗透进来,时光好像放过了这个地方,让它不老不死保持如此青春美丽。

   
    摸了摸身旁亲切可爱的小松鼠,男人直起身继续向森林深处望去,那抹浓郁深沉的绿色就像大海里的珍宝一样让他挪不开眼睛。他想去探寻,他想去拥有。他叫莫里斯,是一名奥地利画家。却画不出什么惊人的作品,在很有可能吃不饱饭的情况下,他决定来碰碰运气。这次花光了所有的钱来旅行取景,结果一个不小心顺着山坡滑入了这里。

   
    他以前拥有很多东西,多到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果然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当初的不珍惜。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其实他误闯进来也是有私心的,不过…………他无奈的看了看行动费力的右腿,慢悠悠的向林子深处走去。
   
    02
   
    越往深处,自然而然越静。

   
    莫里斯觉得他现在的身体真的已经很疲惫了,但从这种状态下心灵反而由着环境得到了安慰。寂静自有寂静的美。接着他走下去:他看见了远望着他而不敢上前的小鹿,看见有着巨大嘴巴的鸟吃着浆果;看见近处的石头堆上兔子搭的新窝,看见松鼠给他送来的松子……这些以前只能从脸书上看到的图片,现在他亲眼见到了。随着他的步伐加快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越来越近了,莫里斯有一种预感:他想要找的东西就在不远处。
   

   
    诶?他看见了什么?

这条碎石小路的尽头竟然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房子。尽管屋顶上的烟囱还冒着可疑的黑烟……他还是走近了房子,犹豫再三敲了敲门。

接着他听到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应该是个孩子。”他嘟囔着,然后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孩子,金色耀眼的头发,穿着孩子气的纯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他蔚蓝色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人闪闪发光。

“嘿~你好伙计~有什么事吗?~”

见敲门的男人不说话,孩子没耐心的先问道。

男人听见大声的询问,回过神来。但显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愣了半天,他还是开了口:

“呃……你好。我是过路的旅人。走了太多路,我有点累了。请问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

闻言,孩子的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开心的大喊着。“亚蒂!亚蒂!是个旅行者!不是兔子一家呢~”

他正纳闷呢,就看到一个身穿格子衫的和他一样的年轻人端着一小碟曲奇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那漂亮的绿眼睛不满的对着孩子叫道:

“阿尔弗雷德,你那样太没有礼貌了!而且不是说了吗?在外人面前要叫我亚瑟。”

怎么会?!莫里斯的目光盯着男人的脸不放开,似乎想要从中看出来什么。

“有什么的嘛~~亚蒂最好了嘛~~”叫阿尔弗雷德的孩子不以为意的抱住了亚瑟的大腿撒着娇。亚瑟似乎很吃这套,他一边摸着阿尔弗雷德毛绒绒的脑袋警告:“下次不许这样了啊。”一边从盘子中拿出了一块黑色的饼干递给把自己裤子揉皱的孩子。

“咦?亚蒂,我不是很明白,上次猎人叔叔给我的饼干明明是棕色的啊?为什么你做的是黑色的呢?”

阿尔弗雷德没有急着吃下去,而是疑惑的问道。

很明显年轻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脸上红红的,着急的辩解着什么:“一定是你记错了!一定是的!曲奇就是这样的,这是好吃的味道!!”

“是吗?”

阿尔弗雷德应了一声,这次没有犹豫吃了下去。

“扑哧~”莫里斯瞅着有些幼稚的场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亚瑟黑着脸问道。不过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想要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先生,我……”

不过他只来得及看见男人扑通一下仰面倒了下去。

03
莫里斯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很疲劳,不过这没什么,他有些迫切的想醒过来。
果然,亚瑟坐在火炉旁边看着报纸,阿尔弗雷德则坐在他的旁边玩着小玩具。见他醒来,他们两个人都很高兴。

“嘿!你终于醒了~伙计。”阿尔弗雷德先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亚瑟舒了口气但紧随其后的担忧地问道。:“您感觉好点了吗,先生?”
“没关系的,我没有那么脆弱。”莫里斯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表示没事。
“是吗?那就好。”亚瑟放心了。他得承认这个男人倒下来的瞬间可给他吓了一跳。

“大叔!你来自哪啊?你去过什么地方吗?那里发生过什么吗?你是个英雄吗?”

小孩子一连串的问题给莫里斯吓了一跳。见阿尔弗雷德有扑上去的趋势,亚瑟连忙拉住他。并又要道歉。而大度的莫里斯表示没关系。
“亚瑟你做什么呀!大叔没准是个英雄来考验我…………”男孩子刚想愤愤的大喊,就被亚瑟的脸色给吓到了。见亚瑟也许是真生气了,阿尔弗雷德适时的认了怂。

莫里斯看着他们吵闹的场景,忽然眼神放空,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我叫亚瑟.柯克兰。”温和的声音适时的插进来。“可以知道先生你的名字吗?”

“我…………莫…………抱歉,我不想告诉你我的名字。”男人的天蓝色眸子在听见对方的名字时发出些许光彩,接着回答时又黯淡下去,转过了头。

“是这样吗?”亚瑟有些尴尬的闭了嘴。拽着阿尔弗雷德就走出门去。莫里斯看见小孩子向他作乱七八糟的手势和鬼脸,笑了笑没说什么。











【米英】祷告

子米×子英
童年幼驯染向
请放心食用~~ヽ(*´з`*)ノ

“Thank you, gracious heavenly father……”

牧师的声音在空旷肃静的教堂里回荡。

亚瑟鼓着脸和他的三个哥哥坐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每周的第七天,柯克兰家族的成员才是最和谐的。
尽管亚瑟有些不乐意,因为镇上只有他们和几个古板的老人坚持来做礼拜。而且今天是阿尔弗雷德的生日,本来都和他约好了要第一个去给他庆祝生日的,没想到这天竟然要在这干坐着。

想到这,亚瑟的包子脸更鼓了。不过,亚瑟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绷带的手,浅笑道:

“他一定会喜欢的。”

一旁的斯科特伸手拍了一下丟魂的亚瑟,让他成功的回了神,继续看着无聊的祷告式。

当牧师做完这枯燥的祷告后,亚瑟就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冲了出去。然而在他到达阿尔弗雷德的家的时候,罗莎管家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阿尔弗雷德和他的父母朋友早就已经出发去另一个有游乐园的小镇了。

“抱歉,亚瑟。阿尔他没告诉你吗?没关系的,下次还有机会。”

罗莎摸了摸亚瑟的头,试着安慰安慰这个快要哭出来的小男孩。

“………………嗯”亚瑟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模模糊糊的应了一个鼻音后,就快速的跑出了罗莎的视线。

身后的罗莎看着男孩跑出去,转身进了屋子。

到了邻居维多利亚阿姨的花圃里,亚瑟终于忍不住的崩溃大哭,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又错过了。为什么呢?

如果自己再细心一点,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能提早知道这个消息,更快的把礼物做完呢?

小时候被哥哥卖掉的兔子也是…………

为什么?自己太没用了。

亚瑟蹲坐在玫瑰丛的后面,把头埋进胸前,不顾身后玫瑰花的尖锐,执著的责怪自己。

他一直哭一直哭,鸟儿都回了巢,他不知道。

他一直哭一直哭,天上已经下了雨,他不知道。

他一直哭一直哭,自己的家人呼唤着他的名字,他不知道。

他一直哭一直哭,心上人背着他飞奔在泥泞的路上,他也不知道。




“亚蒂?亚蒂!!!”

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亚蒂?”

他回来了?

“求你了,对不起……”

他哭了???!!!

亚瑟努力的张开沉重的眼皮,失去太多水分他的身体极其不舒服。但他仍然伸出手,坚持想回复那个声音。

哪怕一个字也好。

“…………在…………”

“诶?”阿尔弗雷德抹去眼泪惊喜的看向病床上脆弱的男孩。

“我……在……阿尔”

亚瑟断断续续又挤出几个音节。

“太好了”按耐不住喜悦心情的他扑向亚瑟,

“亚瑟,你醒了,你醒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阿尔弗雷德紧紧的抱住亚瑟,开心的大叫。

走廊里的医生和家长听见声音后急忙赶了过来,琼斯夫妻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激动的热泪盈眶,三个哥哥也没说什么。
医生走过去连忙检查了亚瑟现在的状况,并微笑着对阿尔弗雷德说“没事了,再修养几天就好了”

亚瑟发誓他甚至看见了阿尔弗雷德眼角又涌出的晶莹泪花。


“阿尔弗雷德,你真的不用再喂我了。”

亚瑟脸上泛起红晕,事实上,他的脸一直都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愧疚。几天过后,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不行哦,亚蒂。你要多吃点饭,快点好起来。”这样我才能安心啊。阿尔弗雷德的眸子暗了暗,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

当他接到自家管家的电话后,就急急忙忙赶了回来,连生日会都没办成,谁知道他是回来了,亚瑟又不见了。在雨中,他找遍了。图书馆,学校,体育场,甚至是公园里的厕所。直到他想起了亚瑟和他更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当他找到心爱的人时,他差不点当场哭出来,但他不能。抱起浑身是伤的亚瑟,飞快的向最近的医院找去。把亚瑟交给护士的时候,他浑身都湿透了,他木纳的站了好一会,才想起给父母打电话。

亚瑟醒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有多高兴,他恨不得冲上去亲亲他抱着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担心他,多爱他。但他看见亚瑟脆弱的神情的时候,又想哭了。

他知道他不能哭,因为他是英雄,世界的英雄,亚瑟的英雄。他冲那个人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大喊着“亚蒂”。看着自己怀里脸红的人,他在心里默默地祷告。




神啊,我感谢你。他还完好无损。




“笨蛋!”亚瑟咽下一口饭,冲阿尔弗雷德说道。

“嘻嘻~说起来亚蒂你还没和我一起过生日呢~~等你出院之后再说吧”

阿尔弗乘了一口汤,吹了吹,喂向亚瑟。

“嗯~~下次不许再忘了我哦,笨蛋。”亚瑟咬住勺子,大有不答应就不放开的意思。

“我答应你~~亚蒂~~不过先把饭吃完哦~说起来最近你是不是有些胖了呢6w6?”

“阿尔弗雷德!!!”

“XDDDDDDDDDDD~~”

今天的病房里,依旧这么闹腾啊~